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À l'adresse des rétrogamers qui ont une tendresse particulière pour l'âge d'or des point'n click, voici une interview datant de 1982 de Roberta et Ken Williams (Sierra Online), qui a été retrouvée sur une vielle VHS. Pour rappel, Roberta Williams est à l'origine du premier jeu d'aventure graphique (*Mistery House*), elle est connue entre autres pour la série classique des *King's Quest* ou encore les *Phantasmagoria*. Dans cette interview elle évoque sa passion pour *Colossal Cave*, et tout un segment est dédié à un jeu qui n'était alors pas encore sorti, *The Dark Crystal* (tiré du film du même nom).

雅圣思网戒学校事件中老贼也是主要加害者
最近,河南省雅圣思教育基地被爆出存在随意虐打、殴打、侮辱学生。随后有关新闻的传播很快被有关部门管制,舆情发展也随之受到限制。 网戒中心的问题一直都存在,从杨永信到豫章书院再到如今的雅圣思,一系列事件中甚至没有一个主要加害者受到实质性惩罚。 有人把斗争矛头指向了不作为的官府以及网戒中心的运营者,这是对的。官府面对他们自己制定的《刑法》却毫不关心,放任网戒中心泛滥,甚至给网戒中心提供庇护,给了网戒中心还有送子女去网戒中心的老贼最大的支持。而网戒中心的运营者则唯利是图,把凌辱学生做成了一门生意,促使眼馋的“友商”也来涉足这么生意,让学生面临生存环境变得更加恶劣。 但遗憾的是,很多人在面对把子女送进网戒中心的父母时,往往只选择批判这些父母本人,却忽视了他们背后的社会阶层,把批判的重点放在了这些父母本人的道德水平上,而不是背后的政治经济原因。 一定程度上讲,子女在家庭中还是在网戒中心所受的凌辱和虐待并无本质区别,不仅仅因为这些残害对他们都造成了极大伤害,更因为他们能被“合法”地不受社会制约得被人伤害到如此的地步,是因为子女依附于父母的封建残余的父权制。 在封建社会,父母对子女有完全的生杀大权,乱世中卖儿鬻女现象背后不仅仅体现的是老百姓生活的悲惨,也体现了封建社会的孩子仅仅是父母的私有财产,能被随意处置。这种现象直到新中国成立后,随着《婚姻法》等进步法典的颁布,才得到一定程度上遏制。而后随着社会主义大生产的发展,社会主义学校的发展,以及对于封建宗法制的打压,家庭在社会生活中的作为越来越小。 但是随着改革开放的到来,以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为代表的新小农经济的出现,一家一户的小生产模式开始跃进,家庭的作用又开始强化。伴随着家庭复兴的就是所谓弘扬孝道等维护家庭秩序的“中华传统文化”的复兴。 在我们现在这个社会,家庭的经济地位被强化了。尽管仍然没有强化到父母能“合法”地随意杀死自己的子女的地步,但毫无疑问,随着公立学校、幼儿园的衰落,国家包分配的工作分配制度的解体,子女在经济上对父母的依赖程度变得更高。而独生子女政策逼得旧家庭把所有资源都压在了唯一一个子女身上,这导致了子女对于父母来说不仅仅是财产,也是最为昂贵,价值最为高,要抛弃则沉没成本最高的财产。 为此,旧家长不惜花费重金,不惜践踏人间的法律和尊严也要将这财产牢牢地把控在自己手中。人毕竟是人,都有自己的想法,而有了自己的想法的子女正是老贼所不能掌控的,为了控制住子女,他们不惜采用暴力的手段迫使子女屈服,而那些追求最高效率地用暴力手段使子女屈服的旧家长们,于是将自己可以随意伤害子女的超然权力部分让渡给了网戒中心,花钱找人替自己压制试图反抗的子女。我们甚至可以说如今遍地都是的衡水制高中正是那些暴烈程度尚且不及网戒中心的管教所,毕竟从管理模式上二者并无本质区别。 在面对网戒中心的罪恶时,我们绝不能忽视旧家长的主犯地位。而是要和受到压迫的子女一道反对旧家长,让新一代青少年能走出自己的一片天。

重男轻女的真正受益者
现在网上有一种舆论,声讨重男轻女中的所谓受益者,即被重的那个儿子。在相关论述中,这些小儿子集全家族的宠爱于一身,什么好事都是他先来,其中某些甚至还要从他的姐姐妹妹那里吸血,而他们本人也可能对父母言听计从,是“妈宝男”。这些当然都是真实存在的,但由此便能得出“妈宝男”是重男轻女的真正受益者吗? 从物质的角度看仿佛是这样的,但人之所以为人,可不仅仅是因为能吃能睡,人活在具体的社会关系中才能算人。那么在社会关系层面上,“妈宝男”是重男轻女的受益者吗?显然不是,在“妈宝男”们接受了父母亲族那不能拒绝的“馈赠”后,他们就不可避免地沦为了长辈的附庸,他们必须事事都对长辈唯唯诺诺,否则长辈随时能收回对他们的宠爱。为了继续获得宠爱,他们甚至需要背叛他们的朋友,需要和长辈一起欺压他们的老婆孩子,他们本人固然是可恨的,但这种可恨更是一种可悲,连自己的独立性都丧失的可悲。 丧失了自己的独立性,不止意味着丧失了独立建立社会关系的能力,也意味着丧失了把握自身发展前途的权力。或许这些“妈宝男”曾经也有什么“天真”的梦想,或许他们也有追梦的想法,但他们没有权力自行决定人生的方向,他们是长辈的附庸,长辈要他们做什么,他们才能做什么。那长辈也不过是芸芸众生罢了,他们很少有高瞻远瞩的能力,他们所信奉的是那所谓“天经地义”“亘古不变”的,是他们祖辈也这么做,父辈也这么做,他们自己也这么做,现在到他们强迫他们儿女做的事情——所谓“结婚生子”的“人生大事”。至于那些能高瞻远瞩的,并支持“妈宝男”们追梦的,当然也不是没有,只是他们往往家财万贯,让“妈宝男”追梦也不过是投资的一种形式罢了,他们对“妈宝男”的控制也不会减少,最后那些“妈宝男”成了一个个罗志祥、吴亦凡…… “妈宝男”固然是可恨的,但重男轻女的真正受益者只有长辈罢了,他们欺儿压女,把儿女捏成他们自己的样子,再让他们的亡魂重现在他们儿女身上,就这样一代一代的,竟然成了什么传统美德……“妈宝男”固然是要声讨的,但这些恶毒的长辈更是需要反对,以至于消灭的——是他们创造了“妈宝男”,是他们创造了“扶弟魔”,他们才是重男轻女的真正受益者。

有毒的“关心”是怎么控制你的
如果论谁最爱“关心”你,那不用父母亲说,你自己也会苦笑着瞥向他们。是的,你苦笑了,这种“关心”并不是你喜欢的,甚至可以说深恶痛绝。 为什么本来应该让人感到慰藉的关心反而令人不适呢?来看看你的长辈是如何“关心”你的吧。每当春节临近,你回到家里,你的长辈基本只“关心”你工作怎么样,有对象没有,最多再关心你收入多少。这些问题很有可能是你暂时都不想思考的。他们的“关心”使你感到不适,而你也不想被他们做了决定,甚至被安排了人生大事。 实际上他们自己才是真正关心这些问题的人。他们对你的工作、婚恋状态不符合他们预期而感到焦虑,为了让你的行为符合他们的预期,他们才如此“关心”你,其潜台词是希望你像他们想的那样。而你的感受,你的爱好,你的观点这些,统统是他们不关心的。他们实际上只关心他们自己,你是否能满足他们的预期,这预期也实际上都是现实利益,这一点后面会分析。 他们的“关心”使你不适在心理过程上是这样的:在他们“关心”你前,他们是焦虑的;他们“关心”了你,你也变得焦虑了。为什么你会因为他们的焦虑而焦虑呢?答案全藏在那句“爹就是爹,儿就是儿”里,在你还小的时候,你不得不依靠父母而活,父母甚至能决定你的生死,他们也旨在要你听话,从小到大都听话,而他们也会威胁你要丢弃你。在你幼小的内心里就已经被种下了对父母的恐惧。因此当父母表现出焦虑时,你也很容易感到焦虑。 但这不只是情绪的问题,你也只是烦一会儿就回到工作地点,不再理会这些事情了。可如果你接受了他们的“关心”呢?满足了他们对你的预期呢? 父母亲戚会“关心”你的工作情况,他们更希望你去找一些在他们看来“稳定的工作”,这些“稳定的工作”简直一眼就能望到头,他们自己也往往就是做这些工作的。这方便了他们更好地控制你。 他们还会“关心”你的婚恋情况,但对你自己找的,而不是他们介绍的对象,他们基本都不会认可。这是为什么?并不是对象到底如何,而是你没有接受他们的安排,你没有“听他们的话”。 你如果接受了他们安排的工作又接受了他们安排的婚姻,那还有什么安排不能接受,还有什么话不能听呢?俗话说,“吃人家的嘴短,拿人家的手短”,这都工作婚姻大事被人安排了,你作为个人还有什么自主性吗? 且不说日常拿你当工具人使唤,今天叫你帮他们修这个,明天叫你帮他们做那个。如果有一天,接受了他们安排的你突然被某个亲族“借钱”,你还有能力(在接受者看来是“脸面”)要回来吗?而如果你是一个女儿,你还有个弟弟,你能保证你不变成扶弟魔吗?而如果你是个妈宝男,那情况就更糟了,你不仅自己要被他们压榨,你的妻儿也一样。 这就是这“关心”为何有毒的真正原因,它不仅会让你心理不适,更会让你割肉剜骨,乃至于成为行尸走肉。 何不拒绝有毒的“关心”,走出独立的人生呢?

“为你好”也叫爱?
在中国,有件事特别魔幻: 仿佛一切冒犯的事情只要加上“为你好”,就变得顺理成章了:父母只是想知道监视外地子女的日常生活,满足他们那可怜的窥视欲,“为你好”,就成了“关心”;情侣之间粗暴地干涉对方的朋友关系,不允许他(她)和异性来往,“为你好”,就成了“爱”;还有某些老板,强迫、半强迫员工加班,大谈奋斗精神,有时也打着“为你好”的旗号,当然如今的员工没那么好忽悠了。 什么是“为你好”?怎么样的行为算“为你好”?从字面上理解,只需要“为你”就“好”了,如何才算“为你”?这个判断标准非常主观,只要施加者认为他是在“为你”甚至都可以算“为你”,具体他到底要做什么反而是不太相干的。那什么又是“好”呢?这个问题更加主观了,网上有句话叫做“己之蜜糖,彼之砒霜”,任何人的“好”都是不一样的:比如有人喜欢吃香菜、鱼腥草,有人却深恶痛绝,甚至有的人会过敏,吃了会浑身起疱甚至暴毙。这还只是物质层面的,有些人的“好”是把自认为好的给别人,却不考虑别人到底是什么样,到底需要不需要,甚至有不相信孩子对香菇过敏逼孩子吃加了香菇的面条结果害死孩子的(这种家长应该起码追究个过失杀人罪);而有些人仅仅是让别人服从他罢了,就像有些父母强迫子女服从,子女不服从,就搬出“为你好”,他们的好就是让子女服从他们本身。 于是我们就可以看到那些魔幻的场景:分明是冒犯,分明是不尊重隐私,分明是不尊重他人的人身自由,分明是剥削压迫,却成了“为你好”。 任何人的主观都只是他自己想的罢了,但这个世界可不是主观的,我们不能认为眼睛一闭天就黑了,没发现的被拐妇女儿童就不存在,只要努力就有想要的结果。世界上的一切都按照它自己的规律发展变化着,如果谁只是主观上胡思乱想,不去科学地了解事物,就没法理解事物的变化发展,最后就会演变成强加自己的主观给客观,当然取得什么样的效果完全受客观规律支配。这体现在“为你好”的问题上,正是将各种粗暴的侵犯当作“关心”,当作“为你好”,而这些“为你好”的行为,引发了子女的不满和反抗,情侣的不合甚至分手,员工对老板的不满以及消极怠工。这都是父母、情侣、老板主观上不愿看到的,但它们就是发生了。 可同样地,我们如果想知道这个人到底要做些什么为了什么目的,也需要科学地认识一个人,他自己也有自己的发展变化规律。况且我们知人知面不知心,人人都有说谎的能力。某人说出的话是否就是他真实所想所思,这是要打一个大大的问号的。我们仅通过口头上“为你好”甚至都不能判断出对方到底想要干什么,要得到什么。 我们唯一能准确知道的就是对方做了什么,正如一开头举的三个例子一样:父母做了什么?试图窥探子女的隐私;情侣做了什么?试图限制对方的人身自由;老板做了什么?给他的剥削压迫找借口。他们自己已经在做侵犯他人正当利益的事了,无论打着什么样的旗号,用什么样的借口都不能改变这一事实。 去看看那些冒犯他人的人到底做了什么吧。他们的借口,呵呵,一点都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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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yland vulgarisé | Linux Embedded
Qu'est-ce que Wayland ? Qu'est-ce que ce n'est pas ? Pourquoi passer à Wayland ? Comment passer à Wayland ? Comment ça marche ? Toutes ces questions sont abordées dans cet article de vulgarisation clair et concis qui commence par rappeler que : « Ce n’est pas un programme, on ne lance pas Wayland pour afficher des fenêtres. Ce n’est pas un serveur, ça ne s'exécute pas en tâche de fond. Ce n’est pas un gestionnaire de fenêtres… et non… non plus… »

« Ma Question est simple : le compte twitter de la FNAC, sur ce même sujet, aurait-il pris la décision d’interdire la vente d’un livre libertaire ? voire, d'interdire la vente d'un livre écrit par un universitaire sur le sujet ? La réponse est "non". C’est donc bien le fait qu’il s’agisse d’un jeu qui pose ici problème. Et, hier, à part sur quelques réseaux concernant le jeu de rôle, je n’ai pas vu ce débat exister en place publique. C’est pourtant le débat de fond pour moi ! Rappelez-vous, il n’y a pas si longtemps, nous nous étions collectivement étonné(e)s que le Président de la République veuille dépolitiser le sport. Ici, nous assistons au même phénomène. Des gens veulent "dépolitiser" le jeu de société. »


L’usage en français du mot anglais « sentience » est-il pertinent ?
Sur les discussions autour du mot sentience chez l'AVF (Académie Vétérinaire de France)


Sur le lien entre conceptions spécistes et conceptions discriminatoires à l'égard de certains groupes humains : The moral standing of animals: Towards a psychology of #speciesism, DOI: 10.1037/pspp0000182




Une des conférences de Syl Ko sur l'animalisation des groupes racisés



How Should We Study Animal Consciousness Scientifically?: Ingenta Connect
Dossier qui présente les enjeux de l'étude scientifique de la sentience, recherches qui s'inscrivent dans le champs des études de la sentience (ou plus largement études de la conscience animale)

L'étude qui montre le phénomène de 'Mind denial' (démentalisation)